她抬头看向楼上:“让她走吧,我们去找田侦探。” 她见管家的神情有些郑重,便猜到这顿早饭不简单。
于翎飞视尴尬为无物,微笑着回答:“我觉得你肯定找我有急事,所以抽空上午过来了。” 有些聪明孩子,在这个年龄,也能知道用什么手段,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她不但没有宰小兔子,她还说,她从来没宰过小兔子。”她仍紧盯着子吟。 “求你什么……”
“不会有事的,程子同也想找出这个人,他会帮我的。” “我走。”她很服气符媛儿的办法,但她的眼角也带着傲然,“符媛儿,让你用旁门左道赢了又怎么样,你也不想想,竟然要用这些办法来赶走丈夫身边的女人,你有多么可怜。”
子吟的脸色仍然很坚定,她很明白,即便现在不知道,但程子同知道的那一天,她就无法挽回了。 符媛儿微愣,没想到他还能碰上这样的熟人。
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,要求她像一个傻瓜似的待着,什么都不做! “有过很多女人,就一定谈过恋爱?”他反问。
看来他很喜欢待在C市。 子吟很自然而然的在这个空位坐下了。
就像她不明白,他明明完全可以和他爱的女人在一起,却为什么非得跟她结婚。 他松开搭在她身上的这只手,等她退出去之后,他试图挪动被压着的那一只手。
第一次来,田侦探这样说,她相信了。 “你出去吧,我要工作。”子吟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啊……” 来不及了,必须阻止子卿爆料。
“你……找他干嘛?” 吃饭可以从中式小吃迟到西餐厅标准的招牌菜,对女人……对各种各样的女人处处留情。
何太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揪着子吟刨根问底的原因。
“……你讲一点道理好不好,昨晚上你不是让于翎飞去接你了吗?” “符媛儿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仿佛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她不是没事吗?” 她将自己泡入浴缸之中,享受着温水带来的舒适和惬意。
“我没什么啊。” 可她心里有那么一点失落是怎么回事……一定是错觉吧。
没想到她全都听到了,这也算是天意如此了。 浴袍倒是摘了吊牌,但满满的洗涤剂的香味,一看就知道没人穿过。
“这件事还跟他有关系?”她很好奇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符媛儿疑惑的问。
她还记得的,之前程子同花重金买下这些水母,说是要送给符媛儿。 不过,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对子吟来说,这只兔子的意义非同小可。 短短二字,直接埋葬了她和他在一起的这十年。